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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d405960414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全本1-95章 作者:深夜渔夫[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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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9: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一章、忆往昔
  「啊—不要!放开我!啊啊—别、别插了!」
  简宁左臂被王品拉着,只能用右手推拒,可正处于高潮中的她哪里还有力气?
  而且,王品似乎早有准备,右手一探,倏忽便抓住了简宁的右手。向后一拉,简宁便如同一匹正在被驯服的母马,两条藕臂便是天然的马缰。
  王品驾驭着「马缰」,在抽插的同时一点点拉高简宁的上半身。
  不等简宁看清楚门内男子的长相,那人忽然拿出一副黑色的眼罩,不由分说便蒙住了简宁的眼睛。
  「不要!啊啊—你是谁?」
  「嘘—」
  王品忽然停了下来,发出的「嘘」字声更像是驾驭马匹时常用的「吁」字。
  「贱老师,你叫这么大声,不怕吵醒把周围的客人吗?还是说—你希望被大家观看轮奸?」
  听到王品的提醒,简宁陡然想起身处何地,连忙左右观察。
  虽然没人发现,但简宁也不知道怎样反抗了,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娇喘。
  「这才对嘛。」
  王品双手拉着简宁的胳膊,腰胯用力摆动,插着她向前。
  门内的男子闪到一旁,放两人进了房间。
  简宁走的踉踉跄跄,垂在一侧的浴袍拖曳在地,看起来极为艰难。
  最淫注目的,还要属那根垂落在腿间的导线和控制器。
  导线的另一头嵌在男女生殖器结合的缝隙里,在大家看不到的内里,一枚跳蛋正剧烈的震动,震的简宁手软脚软。
  「王品,你、放开老师、好不好?这里有别人啊!」
  简宁挣脱不了束缚,只能试着软语哀求。
  简宁不仅语气软,身子更软,要不是王品一直拉着她的胳膊,早就瘫地上了。
  「砰!咔!」
  房门关闭了,接着便是开关打开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灯火通明,那个不知在门里观察了多久的男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明显是在校大学生。一头标志性的长发垂落肩头,胯下的肉棒硬邦邦的立着,尺寸不算大,大概是中国男人的平均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男看向简宁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之色。
  灯光亮起的瞬间,简宁陡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叫。
  「啊—别、别开灯!」
  「贱老师,别害羞嘛。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
  (详见38章结尾)「你跟这里的老板是朋友?」
  简宁试探着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
  「不。」
  王品笑着摇头,「我跟老板的儿子是朋友。」
  「那你、啊啊—」
  简宁还想再问,王品却把她的胳膊抓着更紧,插着她继续向前。
  不远处摆着一张黑色的电竞椅。
  王品用力插了几个回合,简宁便身不由己的伏低俏脸,埋进了椅子里。
  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摆出了极具征服感的姿势。王品深吸一口气,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王品几乎用尽了全力,把简宁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肏的不断变形。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交合肉响和简宁压抑不住的娇喘骚叫。
  在激烈的抽插中,简宁很快便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射出一股绚烂的水花。
  水花溅起朵朵晶莹,流满了椅子周围的地面。
  见火候已到,王品猛的拔出大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殷红肉洞。肉洞中间,淫秽的导线伸缩了几下,里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震动声。
  过了几秒钟,翕动的肉穴陡然夹紧,又随着大屁股抖动猛然向外张开。
  「呲—」
  尿口乍现,清澈的水箭激射而出。
  「啊—」
  简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屁眼外翻用力,屄口也随之扩张了一下,好像生蛋似的把屄里的跳蛋挤了出来。
  看着简宁淫乱不堪的高潮反应,长发男生的目光更复杂了。
  王品关掉跳蛋,随手扯掉简宁脖子上的浴袍,脱的她一丝不挂。
  潮吹刚结束,不等简宁软到,王品便抱起她放上了电竞椅。
  简宁在椅子上半躺半靠,高潮中的肉体仍在时不时的颤动。
  王品打开简宁的双腿,分别卡在两侧扶手上,让大半个赤裸的屁股悬空在外。
  简宁好像失去了知觉,任由王品把她摆弄成门户大开的下流姿势,把红艳艳的无毛淫屄和收缩的屁眼彻底暴露灯下。
  灯管明亮,照亮了简宁敞开的股沟,淫靡的细节纤毫毕现。
  王品双手抱胸,静静欣赏着他的「杰作」,长发男生没有上前,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椅子上的简宁,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静谧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品,你的朋友、是不是、咱们班的、同学?」
  听的出来,简宁的内心十分忐忑,「同学」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很明显,她对长发男生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测。
  听了简宁的询问,王品突然淫笑着看向了镜头。
  「嘿嘿—小杜啊!贱老师又想找学生插屄了,还不快点过来!」
  「你不是她的学生吗?」
  杜修反问了一句,把镜头固定成向下俯拍的角度,出现在了简身边。
  「贱老师这么淫荡,一根鸡巴怎么够?」
  王品调侃了两句,又道:「衣服脱了吧,大家都光着就你一个人穿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杜修犹豫了一下,很快便脱光了自己,瘦弱的身躯下,粗长的大鸡巴昂然而立。
  「过来啊!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王品忽然伸手,把长发男生推到了简宁身前。
  长发男生半推半就的蹲下,温热的呼吸直扑简宁光洁无毛的淫屄。
  简宁何等敏感?只是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异样,轻哼一声之后陡然缩紧屁眼,屄里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液。
  「唉—」
  长发男生痴痴的看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沿着简宁张开的大腿内侧,轻柔的摩挲起来。
  长发男生的手很修长、很细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擦拭着一件稀世珍宝。
  简宁却下意识屏住呼吸,娇躯不停的颤抖。每当大手接近阴部的时候,便会咬紧下唇,发出「嗯嗯嗯」的压抑呻吟。
  了。当初看到这里的时候,李有有便产生了一丝明悟,他理解妻子为什么不主动摘下眼罩眼罩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认不出来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只要不知道来人是谁,她便可以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推迟着追终审判的到来。
  长发男生很有耐心,直到连绵的屄水打湿了下面的椅面,方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扒开了简宁的那渴望已久的大小阴唇。
  大阴唇十分丰腴,刮的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毛茬,摸上去滑溜溜的。
  长发男生不是一直扒着,而是开合的,兴致勃勃的观察着简宁屄口的变化。
  简宁刚想呻吟,王品忽然走了过去。
  「来,赏你根鸡巴吃。」
  唇。这样说着,王品捏着简宁的下巴扭过她不安的俏脸,龟头撑开了那两片一直抿紧的红鸡巴插嘴的声音很淫秽,长发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忽然伸出双手抓着面前那两瓣赤裸丰盈的大屁股,用力掰向两侧。
  屄肉殷红,粉嫩乍现,像极了不可名状的饥渴嘴巴。
  随着阴唇向两侧拉开,勃起的阴蒂变得更加突兀醒目,珍珠一样镶嵌着裂隙上方。
  「呃呃—」
  简宁的喉音更大了,屄穴入口的嫩芽夹了几下,拉断了一根根粘腻的晶莹。
  「贱老师,知道我朋友在看你哪吗?」
  王品挺着鸡巴任由简宁吞吐,伸手攥住了简宁右胸处高耸的乳峰。稍一用力,奶水便呲呲的喷射,打湿了白皙的胸脯小腹。
  「小杜,过来一起玩啊。」
  王品随口招呼着杜修,语气之中分明把简宁当成了玩物。
  见杜修面色犹疑,王品又道:「怎么还客气上了?我记得你跟简老师很熟啊,她大着肚子都要找你舔盘子插屁眼。」
  「你怎么知道的?」
  杜修面色微窘。大概是不想示弱,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走到简宁的另一侧,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我当然知道了。」
  王品回答的理所当然:「我还知道简老师怀孕的时候屄特别肥,还知道你俩躲在办公室里,你连屁眼都帮给她舔」「我知道了,那天躲在门口偷看的是你吧?」
  杜修连忙打断了王品。
  王品也不介意,继续道:「现在后悔了没?」
  「后悔什么?」
  杜修奇道。
  「后悔舔她的屁眼啊。」
  王品道:「你当时要是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还会舔她的屁眼吗?」
  杜修沉默不语,只是用力抓揉。
  分属干两人的两只手堂一起发力,好像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先把简宁的奶水清空。
  「唔唔—对不起。」
  简宁突然吐出了王品湿淋淋的大鸡巴,左手摸索了两下,摸到杜修的鸡巴之后,扭头含了进去。
  「啧!」
  王品似羡慕、似嫉妒,「看来贱老师还是最喜欢你。」
  说话的同时,手掌大力一抓,把肥腻的乳肉彻底捏扁。
  一时间,喷射的乳汁如同仙女散花,有一些甚至淋到了长发男生脸上。
  「谁说的?」
  杜修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你可以在学校里随便玩她,我呢?」
  似乎是觉得言语不够解气,杜修也学着王品的样子用力一捏,另一只奶子再次演出了「仙女散花」。
  「唔唔—」
  简宁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忙不迭的吐出鸡巴解释:「我、我怕再被人看到。」
  说完,便重新含住,讨好似的的卖力舔吸。
  听了简宁的解释之后,杜修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用力,把一整只大奶子揉圆搓扁。
  「跟他玩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杜修恨恨的问。
  「消消气、消消气!跟贱老师生气不值得。」
  王品「好心」劝着杜修,同时抓起简宁的右手,让她握着鸡巴撸动。
  杜修突然放开了简宁的奶子,双手夹住她的头颅,大鸡巴在小嘴里连插了十几下,插的简宁连翻白眼。
  一番作践之后,杜修的气的终于消的差不多了,才把主动权重新交给简宁。
  简宁缓了一会,又开始卖力的吸允舔舐,口谁流满奶白的胸脯。
  「老韩啊,你可真行!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贱老师玩的很大的。给她上点强度。」
  这话是王品对长发男生说的。
  「我知道。」
  长发男生含糊的应着,屈指一弹,指甲正中简宁肿胀的阴蒂。
  「唔唔唔—」
  简宁叫不出来,大屁股却随着手指的弹弄乱颤乱抖。
  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屁眼,褐色的褶皱紧了两紧,又无法自控的绽开。
  「哈哈,我就说她骚嘛,你还跟我急。现在信了吧?」
  王品得意的大笑。
  长发男生没理他,曲起手指又弹了一下。
  「唔唔—啊啊—」
  这一次,简宁的反应比刚刚更大,嘴巴再含不住杜修的鸡巴,发出一连串骚浪的呻吟。
  长发男生左手按住简宁的阴阜向上发力,让阴蒂更加凸起,阴唇也分的更开;右手伸向滑不留手的阴蒂,时而拨弄,时而揉捏,不一会就玩得简宁淫水泛滥、小腹向上拱起。
  「骚货!」
  长发男生忽然恨恨的骂了一句,站起来压了上去。
  鸡巴顶住屄口,很丝滑的插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长发男生便皱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怎么这么紧?」
  「哈哈,你没看过古代人写的小黄文吗?贱老师的屄堪比里面描写的名器。」
  王品大笑,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
  长发男生反应很快,他没有遵从男人的本能去抽插去肏干,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鸡巴,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后怕。
  「你、你是韩成成?」
  长发男生说了好几句话了,简宁再也装不了鸵鸟,松开左右两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掀开了眼罩。
  头顶的光线很亮,简宁又很久没有见光,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三个男生谁都没有说话,全部死盯着简宁绝美的俏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简宁终于看清了长发男生的长相,也看到了三个男生灼灼的目光。
  一瞬间,无尽的羞耻浮上简宁的脸颊,她心中再无侥幸,猛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好过分!」
  简宁声音羞颤,里面甚至带上了浓浓的哭音。
  「闲我们过分你别发情啊!」
  王品用力在简宁的外阴处抹了一把,然后又用沾满了淫液的手掌狠抽简宁的大屁股。
  「啪!」
  臀肉溅起梦幻般的肉浪,简宁哀鸣了一声,把眼睛捂的更紧。
  「最烦你装逼的贱样!」
  王品满脸淫邪的看着简宁,「小杜喜欢你,韩成成也喜欢你,同样是你的学生,要一碗水端平,可不能厚此薄彼!」
  随着简宁识破韩成成的身份,王品便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句话便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无论是无地自容的简宁,还是初看视频时的李有有,都意识到了一个不敢仔细琢磨的问题:前有杜修,后又韩成成,难道王品想把所有暗恋简宁的学生一个一个的拉下水,让他们亲眼目睹「女神老师」的不堪与淫乱,继而参与对她的调教吗?
  这算什么?舔狗组成的「复仇者联盟」吗?一起轮奸他们的女神?
  暗恋简宁的学生绝对不止一两个,接下来王品还会找谁?
  一想到这里,李有有便忍不住后怕,也难怪简宁为了摆脱王品,连教授的工作都辞了。
  果然,轮奸很快便开始了。
  王品推着椅背旋转了四分之一圈,把简宁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转了过来。
  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
  简宁只来得及浪叫一声,便迎来了王品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肏干。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中,弹性十足的大屁股震颤变形。大鸡巴就着淫水,抽插起来畅通无阻。
  抽插间隙,王品还在淫邪的调侃:「贱老师,捂脸干嘛?三个学生轮奸你的大屄,你还有脸吗?」
  「啊啊啊—我、你们、啊啊—不是、啊啊啊啊—轻点!受、不了」简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已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她不是没经历过轮奸乱交,但被自己教导的学生轮奸,哪个女老师能受得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王品突然毫不留恋的抽出大鸡巴,看准简宁的大屁股重重扇了一巴掌,接着便把她转到了杜修所在的方向。
  「该你了小杜。」
  其实不用王品吩咐,杜修便已经忍不住了。
  从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开始,他便亲眼目睹了一波又一波淫邪的玩弄。此时见简宁的骚屄转了过来,想都没想,大鸡巴就先理智一步,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男生都有胜负欲,杜修也不例外,瘦弱的身躯连简宁身体两侧的大腿臀肉都挡不住,抽插起来却比王品更狠更急。
  简宁后颈撑着椅背,时而咬紧嘴唇、「嗯嗯」僵挺,时而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声羞耻而又畅快的骚浪尖叫。
  至于躲闪拒绝?简宁根本就做不到。
  高挑的身材蜷缩在椅子里,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只能被迫挺着骚屄大屁股,迎接学生们的轮番进攻。
  不一会,简宁便高潮了。
  杜修猛的拔出鸡巴,欣赏起了屁股上扬、水花喷溅的淫乱景色。
  水花还没结束,杜修的巴掌便用力抽了上去。
  「啪—」
  高潮中的大屁股刚刚湿了个彻底,扇打时水润清脆,水花二次溅起。
  「啊—」
  骚叫声未落,简宁的骚屄已经转到了韩成成面前。
  「老韩肏她!快点肏她!贱老师的屄现在不像刚刚那么紧了。」
  王品又催促起了韩成成这个同班同学。
  说实话,韩成成是有些自卑的。不仅是王品,连杜修这个瘦弱的家伙都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他那根普通的阴茎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尤其是刚刚还被简宁夹的拔了出来。
  不过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成成咬紧牙关,心怀忐忑的插入了简宁的屄穴。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插了。
  不同于第一次的仓皇撤退。这一次,韩成成终于体会到了简宁的美妙。
  高潮后的阴道松紧度刚好,既会律动夹紧又不会让他有快速射精的冲动。
  里面的温度似乎也提高了许多,让韩成成有一种自然融化的感觉,似乎跟简宁合为了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老王。」
  杜修提着简宁勃起的大奶头,面上闪过一丝担忧,「简老师避孕了吗?不会把她弄怀孕吧?」
  王品正低头抚摸着简宁赤裸的身子,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反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杜修很是不解。
  「简老师上环了啊,为了偷情上的。」
  王品目光一转,忽问:「你从前肏她的时候不会一直戴套吧?」
  杜修面色发窘,恨恨的看向简宁,左手报复性的发力,把她的大奶头扯的老高。
  「啊啊—」
  简宁连续尖叫了好几声,终于恢复了知觉。但她第一时间关注的却不是自己那只拉扯变形的大奶子,而是伏在她身上抽插不停的韩成成。
  「韩、成成,你、啊啊—也要欺负、老师吗?」
  看到简宁略显委屈的表情,韩成成突然冷笑起来。
  「呵呵—简老师,怪不得王品说你喜欢装清高。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装,做爱的时候也装,现在都这样了还跟我装!叫你」贱老师『真没叫错!」
  简宁愈发委屈了,眸子里泛起哀羞的水雾,忍不住辩驳道:「我没、啊啊—没装!」
  「没装?」
  韩成成面色愈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的简宁哀哀欲绝,那「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比之王品也是毫不逊色。
  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韩成成才放慢抽插的速度,死死盯着简宁的眼睛。
  「贱老师,还记得周成吗?还记得去年那个晚上嘛?你就像现在这样挺着屁股亮着骚屄给我们当模特。」
  「那、啊啊—不、是我!」
  简宁一听就知道韩成成说的是什么,羞窘之下本能的避开了韩成成的目光。
  「不是你是谁?」
  韩成成冷笑连连,指着两人生殖器结合的部位,不屑的道:「你自己看看,谁的屄长的像你这么贱,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你了,我的宁老师—」
  「不是的!不是的!」
  简宁无助的否认着。
  韩成成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着:「—当时好几个人都猜出了你的身份,只有我不信。你他妈把骚屄露给全班男生看,我他妈的还傻乎乎的维护你。你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
  「啪啪!」
  韩成成越说越怒,鸡巴狠插了两下,虽然插不到底,却也让简宁舒爽的欲罢不能。
  「贱人!老子问你话呢!」
  韩成成厉声喝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把骚屄亮出来给自己班里的学生画?还让大家付钱玩你的贱屁股?还他妈现场剃光屄毛搞拍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简宁尖叫着打断了韩成成,眼角处滚落一滴堕落的晶莹。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
  简宁大声道歉,接着又变成了大喊:「你肏吧!狠狠肏老师!肏老师的大屄!肏烂老师的贱屄!老师不怪你!」
  一句话说完,简宁突然露出一缕勾魂的媚笑。
  那是放浪的笑、堕落的笑,那是抛开一切舍弃了自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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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偷奸?
  在简宁露骨的求肏声中,韩成成发了疯似的全力抽插,几乎要把简宁的大屁股肏烂肏碎,一边肏还一边羞辱谩骂:「贱货!贱人!你怎么这么贱!」
  很明显,韩成成也跟杜修差不多,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而这些恨意全被他发泄在了简宁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啊啊—舒服!就这样!老师哪里都贱!是贱老师!肏贱老师、啊啊啊—肏死贱老师!」
  简宁俏脸迷离,眼中不见半分灵动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淫欲。那些羞辱谩骂非但没让简宁羞愧,反而激起了女人堕落时特有的兴奋。
  「老韩。」
  王品忽然说话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贱老师真给咱们班的男生当过裸模?」
  「那当然。」
  因为说话的缘故,韩成成终于放缓了速度,趁机喘了口气。
  「她当时戴着假发面具—」
  「别、别说!」
  简宁顾不得涌遍四肢百骸的快感,急忙想要阻止。
  韩成成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诉说着简宁的「光辉事迹」。
  「老王,你是不知道啊!她当时的姿势跟现在差不多,露着骚屄屁眼让大家画,身上连根纱都没有,一点脸都不要」韩成成详细描述着曾经的经历,包括简宁摆了几个姿势,骚屄怎么流水,怎么让大家玩的屁股甚至竞拍她的屄毛。
  简宁彻底失语了,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羞红,屄穴总是情不自禁的夹紧,导致韩成成说的断断续续。
  等到韩成成说完,王品便忍不住抱怨:「你们可真行,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叫我?早知道简老师这么骚,我哪用等这么长时间?都他妈快毕业了。」
  「这可怪不了我。」
  韩成成说话的同时,「啪啪」狠插了两下,过了一会瘾之后才对王品道:「活动是周成组织的。他说你咋咋呼呼的不靠谱,我们有什么办法?」
  韩成成大概是肏累了,说完便拔出鸡巴,把淫水横流的骚屄转到了王品面前。
  「让贱老师补偿你吧,反正你也把她上了。」
  「这么说,你还给周成当过性奴?」
  王品眯起眼睛看着简宁,没有猴急的插入。
  简宁不敢跟王品对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修却在一旁插话了:「这个我知道。我在天台上发现过周成和贱老师,贱老师只穿了一件大衣,衣服里面光溜溜的,丝袜都烂了!亏的我还以为是周成强迫她呢,还想跟周成干架。真的,我他妈真傻,就是个十足的大傻逼!」
  「行了,生什么气啊?」
  王品劝慰着杜修,「现在你认清她的真面目了吧?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说着,王品一推椅背,把简宁转给了杜修。
  「来吧,化悲愤为力量,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肏烂这个不检点的贱老师!」
  「按顺序应该到你。」
  杜修不想占这个「便宜」,顺势一拨椅背,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王品满脸的不在意,「咱们哥几个不用计较这些。这就是一条不要脸的骚母狗,谁肏都一样。」
  话音未落,王品又把简宁的骚屄大屁股转给了杜修。
  「就是就是。」
  韩成成跟着附和,在简宁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顺势推了一把。
  那场面淫乱的不堪设想。自从看了视频,李有有便一次次的回想。
  他从未想过,妻子竟然会挺着骚屄大屁股被男生们「谦让」的转来转去,简直就是诛心般的羞辱。
  在这几个学生眼里,那个备受追捧的美女画家、美女老师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任他们发泄报复的玩物罢了。
  几年之后,李有有曾经播着视频问简宁,当时是什么心情。
  简宁不知是不想说还是说不上来,只说感觉像是失去了为人的资格,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在性爱的高潮中死去,只要快感上头,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的简宁还是想要抗议的。
  「你们、啊啊—」
  可惜,简宁只说了两个字,杜修便扶着鸡巴一插到底,把她所有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肏死你这个贱货,让你跟我装!让你给人当狗!」
  杜修一插进去便是无情的暴力打桩,肏的简宁欲仙欲死。
  一口气用完,杜修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这一次,王品没再拒绝,同样插的简宁欲仙欲死、哀哀欲绝。
  三人就这样围着简宁,一会把椅子转到这边,一会把椅子转到那边,每个方位都有一根无情的鸡巴等着简宁。
  轮奸!无休止的轮奸!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于简宁来说,高潮似乎成了最普通的感受。
  无论她怎样配合,怎样哀求,男生们都会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鸡巴,把饱经蹂躏的淫屄交给下一个人。
  等简宁再转回来,得到了休息的鸡巴又会变得生龙活虎。
  偶尔某个男生不小心射了,年轻的身体很快便会恢复,重新加入这场接力式的轮奸。
  这场轮奸不是在男生们的射精中结束的,而是在简宁的失禁中结束的。
  筋疲力尽的简宁被三个男生喂了很多水,等她控制不住想要小便的时候,男生们便会转动椅子。
  男生一转椅子,简宁便会下意识夹紧骚屄,憋住即将泻出的尿液。
  几次之后,简宁还是认命了,羞叫着放开了流精的下体。
  在三个男生的哄笑声中,尿液汹涌倾泻,沿着椅子旋转的方向画出一圈淫乱的水痕。
  那圈水痕彷如蜿蜒的护城河,为这场轮奸留下了一个醒目的注脚。
  轮奸只是暂时结束了,三男一女只休息了一小会,便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简宁一个人挺着骚浪的大屁股跪趴在床边,三个男生排成纵队站在简宁身后。
  「简老师,我早就想这样轮奸你了,今晚终于凑够了人手。」
  王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大力揉搓着简宁翘高的淫臀,每一下都会拉开水淋淋的修长屄缝。
  三人为众,这的确是纯到不能在纯的轮奸。
  简宁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羞耻的埋下了头脸。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光溜溜的翘着大屁股,身后的男人们有序的排着队,撸着鸡巴等待插入她的身体,哪怕是职业妓女也未必能够接受,更何况是为人妻为人母的简宁呢?
  男生们可不管简宁受不受得了,第二次战役很快打响。
  「哈哈—」
  王品大笑着抽插肏弄,双手扶着简宁的大屁股,单脚踩着床沿。
  不一会就插的简宁忘记了一切,不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骚叫。
  插了差不多五分钟,眼见简宁即将高潮,王品忽然拔出鸡巴站到了队尾,接替他的是排在第二位的韩成成。
  尺寸不够,力度来凑。韩成成插的比王品还要用力,小腹撞击着胯下的大屁股,响亮的声音直击几人的耳鼓。
  「啊啊呃啊—」
  简宁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翘起的大屁股震颤连连。要不是那时高时低的沉闷呻吟,真让人怀疑那个任人蹂躏的淫屄是不是她的。
  具体的细节李有有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韩成成之后又换成了杜修。
  杜修跟前两个不一样,把简宁摆弄成了仰躺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抽插的不紧不慢。
  可是,经历了前面两个人之后,简宁正处于最兴奋的阶段,杜修刚插进去就迎来了一次极为剧烈的高潮。
  男人也是有阈值的,肏弄了这么久,杜修的鸡巴正处于易射状态。
  所以,他便成了射的最快的那个,快到他没反应过来,继而恼羞成怒。
  杜修觉得丢了面子,也不遵守什么排队秩序了,整个人骑在简宁身上,把软趴趴的大鸡巴塞进了简宁嘴里。
  淫水、精液,或许还有不知是谁的汗水,杜修的鸡巴脏的一塌糊涂,简宁舔了吸允了好几口都没能清理干净。
  接替杜修的王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起哄道:「小杜,你不是觉得给贱老师舔屁眼舔亏了吗?让她舔回来啊!咱哥们什么都能吃,唯独不能吃亏。」
  在王品的怂恿下,杜修瞬间上头,屁股向前移了移,把屁眼压到了简宁嘴巴上。
  哪怕杜修提前洗过澡,但特殊的部位还是让简宁本能的闭紧嘴巴不想顺从。
  王品见状,一边大力插简宁的骚屄,让她在快感中忘记拒绝;一边不怀好意的质问:「贱老师,你对得起小杜的一片深情吗?你还骗他舔你的骚屁眼。还敢嫌弃他?看看你的贱样,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小杜?」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王品插的太爽,也可能是两者都有,最终,简宁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几下。
  简宁的顺从引得王品得意的大笑:「贱老师给你老公舔讨屁眼没?没有吧?哈哈—给野男人舔屁眼你对的起老公吗?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你老公是不是得谢谢我?哈哈哈哈—」
  大概是被王品刺激到了,简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掀翻了脸上的杜修。
  不等三个男生反应过来,简宁便已经脱离王品骑到了杜修身上。
  「啪啪啪—」
  骚屄浪穴套弄着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骚红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会重重砸在杜修身上。
  「让你欺负老师!让你们一起、欺负老师!啊啊—插死我了!骚屄太爽了!」
  简宁豁出去的抽插套坐,越坐越爽,越爽越插,颤抖的骚叫连绵不绝。
  说实话,对于简宁当时的痴狂状态,李有有是震惊的。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浓浓的欣慰。
  一直以来,李有有的愿望都是妻子能把除他之外的男人当成玩物,初心从未改变。
  至于简宁身下的杜修,看起来就有些惨了。
  这男生虽然有着尺寸竟然的大鸡巴,把简宁插的嗷嗷直叫,但体型上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那瘦弱的身躯如同无根的浮萍,被简宁坐的两头乱颤。
  王品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华点,对惊诧不已的韩成成道:「看到没?小杜肏贱老师那叫小马拉大车,现在大车造反了,小马可要遭罪咯。」
  「啊啊—你们少说、风凉话!」
  简宁扭头艳笑,勾人的眉眼同时看向王品和韩成成。
  「不是要、啊啊啊—肏老师吗?来啊!啊啊—你们一起来啊!我的、啊啊—好学生,老师的大屄、啊呃—骚嘴,随你们肏!」
  连李有有这个老公都没想到简宁会主动发起挑战,王品他们自然更想不到。
  但是,不说王品了,连韩成成都不是吃素的。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分左右上了床,同时把鸡巴凑到简宁嘴边。
  简宁来者不拒,一边起落着癫狂的大屁股,一边伸出双手,握住了左右两根鸡巴。
  当时看视频的时候,李有有便被妻子的淫艳折服,忍不住找何晴发泄了一次。
  现在回忆起来,鸡巴仍然硬的几乎爆炸。
  「老婆—」
  李有有呢喃了一声,肛门处一片水润温柔—妻子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
  等等!
  屁眼?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王品说过什么来着?
  对了,是,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
  难道—李有有豁然张开了眼睛。
  房间里仍然一片黑暗,李有有却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妻子似乎在前后摇摆,幅度很小,仔细看也难以分辨。但肛门处传来的压力时轻时重,频率还很有规律,这让李有有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简宁的声音也不太对劲,女人口交时虽然会哼哼,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呻吟个没完。
  这么说,此时此刻,在妻子给他舔肛的同时,正有一个男人在后面肏她?
  是王品吗?可他不是关在看守所吗?
  还是说,那个「小情人」根本没走,被阿宁藏在了家里?
  李有有几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屏息凝视。
  隐隐约约的,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道人影,站在妻子身后偷偷动作。
  李有有不想再猜了,右手悄悄摸到床头,找到了点灯开关。
  「咔—」
  开关按下,仿佛给整个房间按下了暂停键。
  在刺眼的灯光中,简宁停止舔弄,愕然抬起了俏脸。
  紧接着,愕然变成了慌乱与羞涩。
  「老公,你听我—啊!」
  话到一半,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简宁身后,果然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意犹未尽的揉弄着吃痛的大屁股。
  「李总,不、我应该叫你大哥才对。咱俩做了这么久的『同道中人』,应该也算是—我翁!你要吸死我吗?」
  慢悠悠的语调说不出的气人,很快又变成了气急败坏。
  不用问,这人正是王品。
  李有有静静的等着,等待王品被妻子吸干榨净,就像那次的迟文瑞一样。
  可奇怪的是,王品只慌乱了片刻便逐渐恢复了正常,还挑衅般的狠插了几下,插的简宁紧紧捂住了小嘴。
  李有有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其中的原因—简宁偷迟文瑞那次,正处于第一次高潮,被李有有发现之后,叠加了无穷的羞愧与紧张,屄穴的紧度前所未有。
  但是这一次,简宁已经来过好几次高潮了—在熟睡的老公身边偷情,这种堕落的爽感简宁从未有过。
  这也是简宁哪怕被李有有发现也无力逃离的原因—刚刚的她正处于不知第几次高潮之中,身体早已经酥麻到没了力气。
  既然不是第一次高潮,骚屄自然没那么紧,也就吸不出王品的精液。
  当然,李有有现在是不知道的,他也没心思琢磨这个。
  「你怎么进来的?」
  李有有反常的没有发怒。
  「当然是你的骚媳妇放我进来的—」
  「我没有、啊啊—别、啊啊—放开我!」
  简宁刚打断王品,就被他抱着大屁股怒插了好几下。嘴里叫着让对方放开,却又挣不脱王品死命抓着的大手,只能羞耻浪叫,任由对方肏干的啪啪作响。
  「啪!」
  眼见简宁动的厉害,王品扬起巴掌又是一下。
  「骚母狗,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肏烂你的贱屄!」
  「啊—」
  简宁屁股剧痛,再也顾不上别的,急忙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却见李有有眼眸低垂,看了一眼胯下。
  简宁瞬间会意,低头含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再也不说话了。
  「啪!啪!啪!」
  王品仿佛打鼓一样拍打着简宁的大屁股,挑衅的目光直视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的平静让他忍不住心里发毛。
  「啪啪啪!」
  王品色厉内荏的继续抽打,似乎想借此掩饰内里的心虚。
  可李有有还是静静的看着。
  「呲—」
  王品忽然笑了。
  「你媳妇的屄简直绝了,插起来爽的不得了,能把男人吸干。」
  王品继续挑衅李有有,「还有那对大奶,奶水充足,随时补充体力,怎么都玩不腻。」
  李有有慢悠悠的岔开双腿,让简宁舔的更方便一些,缓缓点头,终于开口说话:「我知道,不用你说。」
  那平静的语气,那不屑的眼神,瞬间惹恼了王品。
  「你是不是男人?我他妈在肏你媳妇啊!」
  王品终于破防了,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关心,我媳妇知道就行。」
  李有有也顺着王品的话叫起了「媳妇」。
  「怎么不肏了?我媳妇还没过瘾呢!是不是媳妇?」
  李有有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还惬意的挺了挺胯,示意简宁回答。
  简宁没好气的瞪了李有有一眼,小手悄悄掐了一下李有有的大腿—她不用担心了,就现在这种情况,李有有分明在戏耍王品,戏耍的道具就是她这个亲媳妇。
  见王品呆愣愣的不说话,李有有又问:「你是阿宁班里的学生吧?肏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感觉?既是你老师,又是别人的媳妇,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老公—」
  简宁吐出嘴里的大鸡巴,在龟头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
  不知不觉间,简宁的称呼也变成了「媳妇」。
  「不然呢?」
  李有有笑着反问:「我又没说错。难道他不是你的学生?难道你不是有夫之妇?还好你教的是大学,不然人家非得告你猥亵未成年不可。」
  「老公—」
  简宁不依的撒起了娇,「这是最后一次了。」
  「切—哪次你都说最后一次。」
  李有有明显不信。
  「你们—」
  听着夫妻俩的对话,王品终于意识到事情为什么不按照预演的发展了。
  他以为自己在玩李有有的媳妇,哪知道人家夫妻俩把他当成了Play的一环。
  他早该想到的,不然在海岛的那个晚上,李有有为什么要给简宁打那样的电话?
  当时以为是性幻想,没想到人家玩真的!
  「荡妇!婊子!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是绿帽癖呢?啊?」
  王品崩溃的发泄着,用尽所有的力气肏简宁。
  李有有依然没有阻止,反而兴奋的盯着妻子「啪啪」乱响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用力!啊啊—老公!我要被人肏死了!啊啊呃啊—被自己的学生肏死了!老公救我!啊啊—肏死我!又要来了!我又来了!啊啊啊啊—」
  简宁死死抓着李有有的大手,让他感受着高潮的体温。
  王品却抽出还未射精的鸡巴,颓然坐倒在地。
  李有有起身抱过简宁,把她平放在床,安慰的亲了两口,又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缓缓下床,随手穿上睡衣。
  王品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有有拉过一把椅子,在距离王品不远的地方坐好。
  「说说吧,为什么要故意暴露?」
  李有有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王品要是不想被他发现,在他醒来的那刻就应该放开简宁,然后找机会溜走。
  当然了,也可能是王品想体验一下危险的刺激。按照王品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那是平时的王品。
  今天的他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家里又一团乱麻,没理由跑过来搞事。
  沉默了半响,王品忽然叹了口气。
  「我爸死了。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说话的同时,王品死死盯着李有有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李有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点头承认,显得极为坦然。
  「为什么?」
  王品刚想叫嚷,就见李有有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婴儿床。
  或许是因为李有有始终掌控着节奏吧,王品下意识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却更加激烈。
  「就算你发现我偷你老婆,也应该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搞我爸?」
  「我就是在搞你啊!」
  李有有笑的讽刺而又无情。
  「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有什么是比家道中落一无所有更可怕的呢?你爸死不死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呵呵—」
  王品忽然笑了,整个人却彻底颓废了下去。
  「果然啊,是我连累了我爸。」
  「能问你个问题吗?」
  李有有道。
  王品坦然道:「我是趁简老师和杜修做爱的时候偷偷进来的。」
  「不是问你这个。」
  李有有摇了摇头,「既然你猜到事情是我做的?为什么不直接一点,提刀把我砍了?」
  「我也想啊!」
  王品突然抱紧膝盖,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我不敢!我是个怂货!彻头彻尾的怂货!」
  「怂一点不是坏事,会给你从头再来的机会。」
  李有有恍然:「所以—你是想把我搞到离婚?」
  王品沉默无言,李有有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走吧。」
  李有有摆了摆手,指向前方的卧室门。
  「代价你已经付过了,我不会再对付你了。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我随时欢迎,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王品苦笑着摇了摇头,赤着身子出了卧室。
  李有有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客厅,王品才找到衣服穿上。
  「手机留下,手机卡可以带走。」
  李有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忽道:「还有,不要再骚扰赢棠。」
  「不会了,我明天就出国了,跟我妈一起。」
  王品掏出手机扔给李有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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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9: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三章、不完全偷奸
  对于王品,李有有不再放在心上。
  这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富二代罢了,从他对待简宁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从大一开始,简宁便是王品的老师,但直到他掌握了简宁的「把柄」才敢做出试探,最后还是搭了迟文瑞的便车。
  李有有本打算亲自送他进去踩缝纫机的,没想到被赢棠提前截了胡。如果王品依旧恶习难改,李有有自然有手段对付他。
  之所以留下他的手机,不过是防止他悄悄录像罢了。
  把家里可能藏人的角落仔细检查了两遍,李有有才放心的返回卧室。
  路过何晴门口的时候,李有有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忽然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房门当然是关着的,但下方的门缝却透出一线亮光。
  李有有心下微动,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几声不正常的呜咽,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之后,想叫却叫不出来的声音。
  李有有刚想开门,又突然改变了念头,疾走几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依然开着灯,简宁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李有有先去给安安掖了掖被子,接着走到简宁身边,轻轻坐在床沿。
  靠近之后,李有有心中略有些好笑。
  简宁的呼吸虽然平稳,却不是睡梦中那种悠长,长长的睫毛也会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偶尔颤动。
  简宁当然是没睡着的。
  刚刚她只是在高潮中短暂的失了神,李有有走出卧室的时候便恢复了清醒。
  现在之所以装睡,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有有解释。
  冷静之后想想,今晚的行为实在过分了些。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半个小时。
  睡梦之中,简宁忽然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玉足。
  那个时候,简宁还没有清醒,被摸也只是本能的缩脚。
  可那只大手越摸越过分,竟然沿着小腿、大腿一路摸到了腿根。
  简宁以为自己做起了春梦,便主动张开大腿任由大手施为。
  大手毫不客气,手指由慢变快,弹琴似的拨弄起了阴唇。
  这里是简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便兴奋充血,流出一缕缕细腻的淫汁。
  这个时候,简宁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但身体还没能走出睡梦的状态,眼皮沉沉的不想睁开。
  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简宁以为是李有有在求欢,便轻轻唤了声「老公」,主动抱起自己的一双大长腿,向上翘起了赤裸肥美的大白屁股。
  睡觉之前,简宁根本没来得及穿上睡衣,现在刚好方便了胯下作怪的大手。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简宁似乎听到了「呲」的一声轻笑。紧接着便被坚硬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屄口。
  「嗞—」
  深夜的房间格外安静,导致插入的声音异常清晰。
  「呃—」
  简宁刚想呻吟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自打儿子出生,这已经成了简宁的本能。
  鸡巴一插到底,却没有急着抽插,反而死死抵着屄芯,感受着内里销魂的律动。
  这样僵持了一会,简宁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没有老公插入时那么胀。
  这一惊非同小可,简宁下意识伸出右手摸向旁边。
  下一秒,简宁彻底惊醒,因为她摸到了身旁的李有有。
  仔细聆听,除了她自己之外,房间里果然还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
  一道舒缓悠长,是睡在旁边的老公;另一道粗喘中透着压抑,位于距离不远的正前方。
  她这是被人偷奸了?还是在熟睡的老公身边!
  简宁的大脑「轰」然炸响,耳朵里也是阵阵轰鸣。
  是谁?难道是杜修悄悄潜回来了?
  简宁陡然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似乎能看到一道人影,又似乎什么也看不清。
  这让简宁产生了某种错觉:她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奸淫。
  直到这个时候,简宁也没想到王品。脑子里想的都是不久前推杜修出门之后,有没有关好入户门。
  不等简宁想清楚,屄里的鸡巴忽然开始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速度不快,动作很轻,但每次都会深插入底。
  这不是简宁第一次在老公身边跟别的男人做爱,当初的方伟就这样做过。可那是光明正大的换妻,不是偷偷摸摸的出轨。
  现在呢?老公在身边熟睡,她这个妻子的屄里却偷偷插着其他男人的鸡巴!
  羞耻、害怕、堕落、悖德,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彷如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点燃了简宁内心最深的偷情肉欲。
  刚抽插了没几下,屄穴便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一瞬间,无法形容的快感便传遍全身—高潮汹涌而至。
  简宁死死捂着嘴巴,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哼,赤裸的娇躯仿佛过电了似的,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抖个不停。
  还有那个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的骚屁股,明明没有可靠的受力点,还是能凭空生出力气主动上挺。
  峰。来人很熟悉简宁的生理反应,大鸡巴不轻不重的点了几下,便把简宁送上了更高的巅直到简宁香汗淋漓的瘫在床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把搂住她仍在乱颤的双腿,用力一拉,大半个香艳的屁股便悬到了床沿外面。
  不得不说,李有有家里的床垫品质太高了。简宁这边这么大的动作,李有有那边却纹丝不动,一点感觉都没有。
  「嗞!嗞!嗞!」
  抽插的水声愈发明显,仿佛活塞上满了润滑油。
  大鸡巴插屄如捣蒜,一会摩擦简宁敏感的G点,一会研磨她深藏的花心。
  简宁抖更厉害了,淫水仿佛不要钱似的,顺着屄口流过屁眼,沿着淫臀饱满的曲线流到后腰,一点点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别、别!呃!嗯!」
  简宁不得不虚着嗓子拒绝,同时伸手推拒。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音。
  可惜,简宁所有的阻止都做了无用功,屄里的大鸡巴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嗞嗞」的抽插声更响了,简宁紧张的浑身冒汗。
  大脑告诉她应该反抗叫停,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停!呃呃—住手!快住手!啊呃呃呃—」
  简宁压低声音,羞怯的目光艰难的瞄向躺在一旁的李有有。
  她现在能控制的,也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了。
  房间里太黑了,一丁点的光线都没有。但简宁越是什么都看不到,越是感觉李有有随时可能醒来。
  慌乱中,简宁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由仰卧变成了侧躺。
  双膝顶到胸前,简宁本能的搂住。玉手挥动间,简宁忽然碰到了一条毛茸茸的胳膊。
  不对!不是杜修!杜修的汗毛没有这么重。
  想到汗毛,在简宁接触的男性之中,这么重的只有王品。
  「你是王品?」
  内心的猜测脱口而出。
  抽插暂时停止了,简宁忽然听到一声轻笑:「呵呵—贱老师啊,你可真行!都高潮了知道肏你的人是谁。」
  王品的话是贴着简宁的耳朵说的,同样压的很低。
  「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简宁最疑惑的地方。
  度假回来之后,李有有不光把电梯卡换了,连门锁都换了最安全的新款。
  「飞进来的。」
  王品窃笑道:「贱老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咱们出去好不好?别吵醒我老公。」
  简宁答非所问,唯一的想法便是避开李有有。
  要是换了平时,简宁或许不会如此慌乱。但她现在体内插着王品的鸡巴,根本想不到别的。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媳妇怎么出轨偷情。」
  王品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吓的简宁连忙闭嘴。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明知道老公就算醒了大概率也不会生气,但她就是吃这种威胁。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古怪的性癖来解释了。
  简宁不知道的是,正是她「担惊受怕」的态度迷惑了王品,让王品以为简宁一直以来都是背着李有有的,又据此制定了复仇计划。
  果然,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差阳错。
  至于李有有会不会有淫妻绿帽这种小众的癖好,王品连想都没想过。
  有。见简宁乖乖的闭嘴,王品嘴角翘起,露出阴险的微笑,暗暗思量着什么时候叫醒李有当然,简宁看不到王品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再度压低的声音。
  「我说过的,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你不会忘了吧?」
  「王品同学。」
  简宁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咱们去客房好不好?老师随便你肏。在这里真的会吵醒我老公的!那样我就完了!」
  「那怎么行?」
  感受着骚屄紧张的律动,王品更加得意。尤其是「王品同学」和「老师」这样的称呼,比「主人」、「爸爸」、「宁奴」、「母狗」更能勾起他的兽欲。
  欲火升腾之下,王品双手按住简宁隆起的侧臀,再度发起了进攻。
  重新「上路」之后,王品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放肆了,有时候收不住鸡巴,小腹便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令人心悸的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简宁便会连连求饶,求他轻点、小心点。
  可简宁的「软弱」不但没让王品收敛,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兽欲。要不是还没肏过瘾,王品真想不顾不顾的大力抽插,直接把李有有吵醒。
  或许是父亲的去世让王品学会了忍耐,他忍啊忍,忍啊忍,准备忍到忍无可忍,再用最激烈的肏干「叫醒」李有有。让他亲眼看看,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怎样给他戴绿帽子的。
  至于后果?王品根本没想。
  在他的潜意识里,李有有愤怒之下杀了他才好呢。这样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王品认定父亲的死跟李有有有关。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只是因为直觉。
  手?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品的直觉一向很准。简宁从大一开始教他,为什么拖到最近才下因为直觉告诉王品,搞了简宁很可能出事。
  一直到快毕业了,再不搞就没机会了,王品才试探着威胁了简宁两次。
  用阿Q的话来说,「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
  威胁的把柄自然是简宁和杜修的奸情。
  王品一共发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简宁的办公室窗外,亲眼目睹简宁大着肚子跟杜修乱搞;第二次便是简宁的画展。
  开画展的时候,杜修天天过来帮忙,一个不留神,两人便会悄悄出入二楼的休息室。王品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找机会偷偷弄坏了休息室的房门。
  湍。那时候,简宁根本不吃王品的威胁,王品也不敢用下药强迫等手段,这才等到了迟文迟文瑞提出想要主导两人的合作,可谓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对于王品来说,一旦出事了,刚好用迟文瑞顶雷。
  王品唯一没想到的是,简宁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玩开之后,无论怎样羞耻下流的调教,都会半推半就的尝试。
  比如现在吧,竟然让他达成了「夫目前犯」这种传说中的成就。
  曾几何时,王品玩过许多人妻或者他人的女友,但那些女人一听到这样的想法就会摇头,无论怎样都不肯配合。
  简宁呢?虽然保持着拒绝的态度,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配合,越插越是兴奋,越插汁水越足,连高潮都比平时来的快的多。
  「啪!」
  插着插着,王品习惯性的扇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寂静的房间里,连做爱的声音都一直压抑着,扇打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王品也是打过之后才想起来,可能会吵醒李有有。但他的本意便是揭露简宁的真面目让对方离婚,也就不怎么在意。
  王品不在意,简宁不可能不在意。
  这一巴掌好像扇在了她的心尖,吓的她心惊胆战,骚屄情不自禁的夹进,使得王品的呼吸声重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确定李有有没有惊醒,简宁才稍稍放下心中的慌乱,抽出一只手盖住了侧臀隆起的最高点。
  简宁想的是,王品要是再打,打在手上肯定不会像屁股上的声音那么大。
  肉。可出乎简宁预料的是,王品在抽插的同时,微微侧过身体,一巴掌抽在了她下方的臀「啪!」
  这一声比刚刚更响,仿佛寂静中陡然爆发的惊雷。
  刚刚那一巴掌给了王品启发,用打简宁屁股的方式叫李有有起床,一定很有意思。
  可惜,李有有今晚喝了不少酒,又连续进行了三场激烈的性爱,此时沉睡正酣,根本没听到妻子响亮的腚光。
  「别、别打!求你了!」
  不管李有有有没有听到,简宁都不能也不敢让王品再打了—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怎么可能不吵醒李有有?
  然而,简宁的哀求却正中王品下怀。
  这人虽然想用这种方式给李有有来一次特殊的「叫醒服务」,但心里也知道,李有有醒了,这最后一次玩弄简宁的机会也就结束了。
  反正夜还很长,王品也不着急。趁此机会,刚好可以实现一些偶尔产生的幻想。「贱老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王品放缓抽插的动作,又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一次简宁不敢不答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品刚刚说过的,要在老公面前肏她。可现在已经在肏了,还说了什么?
  难道是—简宁恍然想起,在这句话之后,王品还说过要一边肏她一边让她舔老公的屁眼。
  这怎么行?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把李有有弄醒。
  无奈之下,简宁只得谎称「不知道」。
  王品却不以为意,不管简宁知不知道,都不耽误他进行下一步。
  「贱老师,翻过来趴着。」
  听到王品没说让她舔老公屁眼,简宁稍稍放下悬着的心,乖乖翻了个身,翘起大屁股趴在床沿。
  王品没有急着插,反而细细抚摸着黑暗中隆起的丰盈白影,慢条斯理的问:「贱老师,想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老公身边撅着屁股让我插屄?」
  「没、没有。你快点吧。」
  简宁调整了一下四肢,想让自己趴的舒服一点,哪知道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直至此时,简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翻身的缘故,她刚好趴到了老公双腿之间。刚刚碰到的便是李有有的小腿。
  「贱货!看把你急的!」
  王品挺着鸡巴蹭了几下,熟练找到屄穴入口,轻声说道:「贱老师!准备好没?我要插了!」
  「准、准备好了!」
  现在的简宁离李有有更近了,鼻孔中全是老公熟悉的气息,羞耻的不敢抬头。
  弄。但她那饥渴的大屁股却像是产生了独立的意识,在回答的同时,便身不由己的向后套哪知道,王品不但没有顺势插入,反而在龟头陷进屄口的瞬间向后退了一点,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
  「贱老师,什么准备好了?是屁眼吗?」
  说着,王品的大拇指顺着股沟摸到了简宁的肛门,摸的简宁浑身一激灵。
  「可惜啊!」
  王品暗自叹息。
  之所以一直没动这里,是因为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简宁搞个开肛仪式,现在怕是做不到了。
  「呃—」
  简宁娇喘着扭动淫臀,躲了几次也没能躲开王品的拇指。
  「王品同学、老师的、大、大屄准备好了。想要、你的大、大鸡巴插。」
  既然躲不开,便只能转移王品的注意力,扭屁股也变成了勾引对方插入的动作。
  说出这句骚话的时候,简宁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刺激。
  一想到老公近在眼前,简宁便兴奋的想要浪叫。
  老公,对不起。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简宁心里默念着,感觉到阴道胀满,鸡巴终于插了进来。
  可是,还不等简宁彻底满足,插进一半的大鸡巴竟然毫不留恋的拔了出去。
  王品那可恶的声音再度传来:「贱老师,你这大屄应该属于你老公吧?怎么能自作主张?你老公在你下面躺着呢,为什么不跟他请示?」
  「我、我—」
  简宁羞耻的无言以对,抬头前望,只见李有有正戏谑的看着她,似乎在说:「骚老婆!你还要脸不?偷人都偷到我身上了。」
  简宁连忙眨了两下眼睛,才发现眼前依然漆黑一片,刚刚看到的全是自己的错觉。「啪!」
  恍惚间,简宁屁股一麻,耳边传来一声刺激的肉响。吓得她膝盖一滑,差点瘫在床上。
  「快点请示,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
  王品无情的威胁着,又把简宁滑下去的膝盖抬了上来。
  片刻之后,简宁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老公,对不起。我、你、你老婆的大屄准备好了,要被、被学生的大鸡巴插了。」
  羞耻不堪的骚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把简宁的大脑炸的一片空白。
  恍惚中,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双腿之间那个发情到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大屄」。
  「嗞—」
  大鸡巴撑开痉挛的屄穴,彻底深入其中。
  不只是屄肉在痉挛,简宁浑身都在痉挛,耸着大屁股无规律的乱颤。
  不等王品有所动作,简宁已经挺着骚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套向身后。
  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带动了身下的床垫。这让李有有哪怕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地动山摇。
  或许是因为情急吧,也可能是因为简宁不想再隐瞒。
  察觉到李有有有醒来的迹象,简宁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一口含住了李有有的阴茎。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用王品威胁,简宁便主动舔起了李有有的屁眼。
  也不知是出于对老公李有有的愧疚,还是因为「最后一次」,想要满足王品的幻想。其中的原因或许连简宁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她,就是这么做了。
  「骚老婆,你好像越来越会偷了。」
  李有有刮了一下简宁高挺的琼鼻。
  简宁娇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羞怯美丽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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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惩罚
  「老公。」
  简宁眼神飘忽,下意识拉紧了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紧。「你是不是又要罚我?」
  「罚你的事等会再说。」
  李有有道:「我问你,你那个小情人真走了吗?」
  「走了啊。」
  简宁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有有为什么要问这个。
  简宁的神色不似作伪,但李有有仍有些怀疑,「真走了?没藏在咱妈房间?」
  「想什么呢?」
  简宁连连摇头:「我妈都不认识他。」
  「真的?」
  李有有再度确认。
  「当然是真的!」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听李有有道:「可我刚刚路过你妈门口,她那里明显有情况啊。」
  「不能吧?我去看看。」
  简宁迟疑了片刻,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便想下床去看。
  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乳头看残留着新冒出来的乳珠。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李有有仍然看的口干舌燥「等等。」
  李有有强忍欲火按下简宁丝滑的香肩,没管她疑惑的表情,起身打开角落里的柜子,拿出一副黑色皮质项圈。
  「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李有有把手里的项圈递给简宁。
  简宁红着脸接住,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项圈的做工极为精致,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虽只有拇指宽,却在紧挨着边缘的地方绣着两圈绚烂的金线。
  在两条平行的金线中间,每隔一段距离镶着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八颗红宝石拱卫着项圈正面那颗菱形的玻璃种翡翠。
  借着灯光凝目细看,翡翠表面竟然雕琢出了一个凸起的「宁」字。
  笔势奇峻,风骨天然,就算镶在淫秽的项圈上,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老公,这—」
  简宁一时间有些无言,不知应该称赞李有有的审美,把项圈做的如此奢华精美,还是该嗔怪他的「不安好心」。
  「喜欢吗?」
  李有有贴着简宁坐下,胳膊搂住娇躯,脸颊贴住脸颊。
  简宁仍然不知怎样回答。
  说喜欢,是不是显得太淫荡了?这东西做的再精致,也是调教女人用的母狗项圈。
  说不喜欢?简宁又怕辜负了李有有一番心意。不说其中的用料有多么昂贵,光是这份心思便不是价格所能衡量的。
  「别有顾虑,按照本心回答。」
  李有有蹭着妻子细腻的俏脸,话语既是鼓励也是蛊惑。
  「喜欢。」
  犹豫了一会,简宁还是红着脸给出了李有有想要的答案。
  「喜欢就戴上。」
  李有有拿回项圈,轻轻一按便解开上面隐藏的卡扣。
  简宁给了李有有一个妩媚的白眼,主动撩起秀发,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天鹅玉颈。
  「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看着项圈越来越近,简宁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当然了。」
  李有有没给简宁后悔的机会,直接把项圈戴了上去,又「咔」的一声扣好。
  「骚老婆,不管你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主人都只能是我。」
  李有有得意的笑着,欣赏着妻子诱人的羞窘。
  「去去去。说的我好像人尽可夫一样。」
  简宁忽然扭过身子,留给李有有一个赤裸香艳的美背。
  妖娆的胴体一丝不挂,只有玉颈上带着象征母狗身份的精致项圈。
  李有有围着简宁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老公,你学坏了。」
  简宁扭回头,没好气的打了李有有一巴掌,脖子处没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坏怎么惩罚你?今晚罚你给我当母狗。」
  李有有站起身,一把掀掉简宁身上的被子,让赤裸诱人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
  罚就罚吧,今晚本就打算坦白的。
  简宁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爬到床下,羞答答的翘起了白皙肥美的迷人翘臀。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等了半天没等到进一步的动作,只得主动出声提醒。
  「咳!」
  李有有咳嗽了一声,终于从诱人的美景中回神,「骚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乱问。」
  「老公—」
  简宁忽然换上了粘腻的语调,「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遛、遛狗?」
  说话的同时,简宁俏脸低垂,声音发颤,耳根后颈一片羞红。
  看的出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简宁就算是忍着羞耻故意卖骚,身体的变化还是出卖了她不平静的内心。
  「为什么这么问?」
  李有有屏息蹲下,摸摸简宁的头,又摸摸简宁的屁股。
  这种抚摸不像夫妻间的爱抚,反而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奖励。
  「棠棠说的。」
  简宁浑身轻颤,羞声回道:「棠棠说,你每次都要遛她,还要打她的屁股,打她的骚、骚屄。」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也可能是不想输给赢棠这个好姐妹,简宁摇晃着赤裸的大屁股,主动剐蹭着李有有的大手,轻声求道:「老公,我、我也想要。」
  「叫主人!」
  李有有声音一厉,大手在香艳的背臀上扫了两下,「啪」的一声抽中了高耸的臀峰。
  「啊!主人轻、轻点!」
  「这就受不了了?」
  李有有冷笑着问:「棠奴有没有告诉你,我是用什么东西抽她的。」
  简宁回过俏脸,美目含羞,又暗含着跃跃欲试的大胆。
  「我不怕。」
  「不怕是吧?」
  李有有忽然笑了,「等着!」
  话音未落,李有有再次走向刚刚那个柜子,从角落里找出一根戒尺和一根金链。
  戒尺木色油亮,纹理清晰。
  金链粗细均匀又环环相扣,末端还连接着一枚剔透的玉质手柄。
  李有有原本不想这么快拿出来的,怕简宁一下子接受不了。
  现在嘛,简宁都说不怕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简宁虽然跪趴在地,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有有的身影。见他拿出这些东西,忽然「噗呲」一笑。
  「老公,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还藏着不让我看见。」
  在嬴棠身上,李有有学到了一个原则。那就是调教女奴的时候一定不要和被调教者开玩笑。
  可能的话,最好让被调教者心生畏惧,因为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样有助于建立「主人」的权威。
  所以李有有只是轻飘飘的咪了简宁一眼,便大踏步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啪!」
  崭新的戒尺初次开荤,一出手便抽中了简宁肥美诱人的大白屁股,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
  简宁抖着屁股痛叫一声,只听李有有不疾不徐的提醒:「宁奴!你要叫我主人。」
  声音虽轻,却包含着一种让简宁不敢拒绝的心悸。
  「老公!不是!主人,我错了!宁奴错了!」
  简宁芳心骤紧,连连纠正称呼,连屁股上的疼痛似乎都感受不到了。
  「啪!」
  戒尺在半空中挽了一个花,换了一个角度再次落下。
  「啊啊—」
  浪叫再起,丰臀乍颤,两道红痕交叉浮现,给销魂的淫臀增添了一抹暴虐的凄艳。
  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有有冷淡的命令:「屁股高点!」
  简宁连忙并拢双腿、腰肢下塌,把白花花肉滚滚的大屁股翘的更加凸显。
  李有有操控着戒尺,从诱人的臀沟一路向上,划过迷人的腰椎,挑开了简宁略有些散乱的秀发,露出了脖颈上精致的项圈。
  稍一弯腰,李有有便把手中的金链扣在了项圈侧后方凹陷的卡口里—连链子的前端都做了契合的卡扣,不得不说,这套装备真的用心了。
  李有有扯了扯手里的玉柄,又用戒尺戳了戳简宁的屁股。
  「宁奴,走吧。去看看你妈。」
  简宁娇哼一声,四肢本能的迈开,大屁股扭的熟练而又骚浪。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牵着狗链跟在简宁身侧。
  哪怕他早就知道妻子经历了男人们前仆后继的调教,此时看到那近乎刻进骨子里的调教成果,仍觉得头皮发麻、心若擂鼓。
  尤其是那道水光乍现的湿漉股沟,更是证明了,只要戴上项圈摆出这样的姿势,简宁便会条件反射的流水发情。
  就像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一敲狗盆便会飞奔而至,不管盆里有没有食物,都会流下长长的口水。
  李有有看的心头火起,手里的戒尺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啪!」
  戒尺竖着抽中了简宁的股沟,沾染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嗷啊—」
  简宁痛叫连连,如同受了惊的宠物犬,扯着李有有蹿到了门口。
  「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宁奴知道错了!」
  疼痛稍缓,简宁便忙不迭的认错。说话的同时还在不能自已的夹着屁股,夹的屁眼不断缩紧。
  很明显,刚刚那一下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简宁头皮发痒,香汗阵阵渗出。
  她不是没有抽过屄,但每次都是自己用手。
  在尝试之前,简宁一直以为戒尺也就那样,可等到亲身体会之后才发现,这种虐待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亏得赢棠一个劲的怂恿她、蛊惑她,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错哪了?」
  李有有声音愈冷,戒尺前端在股沟里来回逡巡。
  「我、宁奴不该发骚!不该在家里偷人—」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回答。
  「啪!」
  戒尺声打断了简宁的道歉,这次稍微留了点情,没有直接抽打骚屄。
  在简宁稍稍放缓的骚叫声中,李有有冷笑着问:「不在家里偷?准备去外面偷吗?」
  「不敢了!不敢偷了!」
  简宁心悸的摇着大屁股,躲避着股沟里不断戳弄的戒尺。
  要是换了以前,简宁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勾起李有有的怜惜。
  但最近这段时间,李有有已经在嬴棠母女身上练出来了。虽然还是会心疼,却也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惩罚简宁,而是带她去见岳母,看看何晴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母女俩一起惩罚。
  想到这里,李有有打开了房门,稍微一扯狗链,简宁便乖巧的爬了出去。
  李有有没有开灯的意思,只是跟在简宁身后向着远处那线亮光前行—那是何晴门缝里露出的光线。
  简宁也担心母亲,只是一想到现在不堪的样子,便有点踯躅不前。
  「啪!」
  戒尺挥舞,以物理手段打消了简宁的顾虑。
  简宁顾不上想东想西,不一会便爬到了母亲门前。
  「唔唔唔—」
  何晴的声音似乎更大了一些。
  简宁头顶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敲门,没想到房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房间里没有男人,但有没有男人已经不重要了。
  何晴浑身赤裸的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背靠窗户面向房门。
  平日里那双如水的眸子上,蒙着本应该包裹乳房的胸罩。
  大张的红唇中间,堵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双手绑在身后,两条雪白的美腿呈V字型分向两边,被丝袜牢牢绑在窗户把手上。
  在那「开门迎客」的股沟中间,一根粗长黝黑的假鸡巴深深插进无毛美屄,两道透明的胶带交叉粘住丰满的大屁股,交汇处牢牢兜着假鸡巴底座。
  这一幕是如此香艳,要是李有有和简宁不来,何晴大概要插着骚屄晾一晚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何晴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绷紧,接着又无可奈何的放松。
  在她白皙的屁股下面,窗台早已经湿了。假鸡巴与屄穴的缝隙里,仍在源源不断渗出汁水。
  「妈!」
  简宁羞声呼唤,刚想起身,屁股上便狠狠挨了一记。
  「啪」的一声肉响,简宁只好乖乖趴着,再不敢自作主张。
  「妈,听到没?你女儿过来看你了。」
  李有有看似关心,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他已经猜到了,何晴肯定是被王品弄成这样的。
  「唔唔唔—」
  何晴的声音更大了。美腿收紧,大屁股一缩一缩的,十根晶莹的脚趾头一会紧紧蜷缩,一会乍然舒展。
  「宁奴,看看你妈的骚样,母女俩一样欠收拾。还不过去把你妈的骚屄打开。」简宁闻言,连忙扭着流水的大屁股爬了过去—至于站起来,刚刚李有有就没让。
  窗外是墨色的黑夜,窗内是明亮灯光下赤裸香艳的母女。
  简宁跪趴在母亲胯下,手指摩挲着母亲赤裸的大屁股,寻找着胶带的粘合点。
  「唔唔唔—」
  何晴不断发出声音,明显想让女儿先帮她拿掉嘴里的内裤。
  李有有和简宁也是来到跟前才注意到,何晴嘴里的内裤被一条透明丝袜牢牢勒住,绳结打在脑后。难怪她不把内裤吐出来呢。
  同理,眼睛上的胸罩也被透明丝袜固定着。
  简宁不是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但李有有不明确表态,她不敢自作主张。
  简宁总觉得,今晚的李有有跟以前不太一样,平淡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情与霸道,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反正也是陪李有有玩「惩罚」游戏,她都成母狗了,母亲也别想置身事外。
  谁让王品把她绑成这样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简宁非但没有取下何晴嘴里的内裤,在撕掉胶带之后,反而按住了那根摇摇欲坠的黑色假鸡巴。
  「妈,看看你女儿,连你这个亲妈的骚屄都要玩一玩。」
  简宁没管,反倒是李有有帮何晴解开了眼睛和嘴里的束缚,又把一整套皱巴巴的内衣丝袜随手丢到一旁。
  何晴垂目下望,果然看见女儿正跪趴在自己胯下,握着假鸡巴缓慢抽插。
  「囡囡,你别、啊呃—别这样。」
  这是何晴最后的努力了。面对女儿的玩弄,她向来拒绝不了。
  非但拒绝不了,女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解放肉体的密码,激活了何晴身体里每一颗沉迷于乱伦的淫欲细胞。
  简宁闷着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对于母亲,简宁一直都很了解。
  「啊啊—别、别、啊啊—插太深了!」
  在「噗嗞噗嗞」的抽插声里,何晴越叫越大声。
  不一会,赤裸的下身仿佛打起了摆子,眼看就要高潮。
  「好了,先停下。」
  李有有轻拍简宁的屁股,阻止了她的动作。
  「妈。」
  李有有俯身伸出双手,帮何晴解开了手腕的束缚。「还记得上次惩罚你们时我说过的话吗?」
  何晴愣了一瞬,俏脸变得比刚刚更红。
  显然,她已经想起李有有这个女婿说过什么了。
  上次是简宁在亲妈面前自慰,这次换成她要在女儿面前自慰了。
  「想起就好。」
  李有有拉着何晴的右手握住假鸡巴,慢条斯理的道:「妈,你是不知道啊。你的好女儿刚刚给你丢了什么脸。
  趁我睡着的时候,她竟然让奸夫在我身边插她的骚屄。
  妈,你说你女儿该不该罚?生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这个当妈的该不该罚?」一番话说得母女俩面红耳赤。
  何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闭目咬唇,迟疑了片刻之后,自虐般深插了一下,以实际行动相应来自女婿的惩罚。
  「嗞—」
  大鸡巴一插到底,挤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何晴本能的挺动屁股,哪知道臀峰竟然接触到了一团细腻的柔软。
  何晴连忙睁眼,只见女儿正岔开双腿被女婿抱在怀里,两人正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而她刚刚碰到的那团柔软,竟然是女儿不知何时贴过来的大屁股。
  窗台距离床沿不远,李有有又特意把简宁的屁股弄的极为凸出。
  这样一来,母女俩肥美的臀峰便完美的贴到了一起。
  外阴同样的光洁无毛,阴唇同样的丰腴饱满。
  母女俩羞耻的对视了一眼,好像看见了彼此的镜像。
  唯一不同的是,何晴屄里插着的是粗大黝黑的假鸡巴;简宁这边则是狗链末端那枚精美的玉柄—李有有定做的时候就想好了它的备用功能,不然也不会做成一圈圈的,插进去便会刮翻敏感的屄肉。
  「啊啊啊啊—」
  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股接一股的淫水喷溅流淌,混合在一起,洗涤着母女俩互不相让的骚屄淫臀。
  王品出国了,迟文瑞再没有出现,简宁也收敛了偷情的欲望,连小情人杜修都拒绝了一个彻底。
  凡是图谋不轨的男性,都被简宁拉入了黑名单。
  就这样,简宁安安稳稳的在家带孩子,闲了就画上几笔。偶尔出门,不是找小姨何俪,就是找闺蜜赢棠,每次都会给李有有发视频报平安。
  迟文瑞的消失同样利好沈纯。
  在李有有不懈的努力下,在嬴棠绞尽脑汁的指导下,沈纯的情况逐渐好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嫁给苏医生了。
  至于她能否彻底忘记迟文瑞,那需要事实检验,谁也无法保证。
  无论是沈纯还是赢棠,都希望这样的检验永远不要到来。
  说起赢棠,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在李有有和她自己共同的调教下,「治疗」了沈纯的同时,也让赢棠对SM彻底上瘾,隔个三两天便要约一回李有有,缓解体内日益变态的欲望。
  或许,赢棠早就上瘾了。只是一直心存顾虑。直到面对李有有,才彻底释放了肉体和内心。
  这天,李有有刚出门,简宁便给许卓发了信息。
  「小许,我老公又跟你媳妇约会去了,你知道不?」
  自从那次被王品当着老公的面「偷奸」之后,简宁也喜欢上了「媳妇」这个词。
  「知道啊。」
  许卓的消息回的很快。
  简宁抱着手机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删掉。
  如是几次之后,简宁终于放下了手机。
  「好烦啊!」
  简宁烦躁的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把安安交给了母亲,换好衣服出了家门。出门前,简宁说的是去找小姨何俪,但她行驶的方向却是李有有跟赢棠约会的别墅。地址简宁是知道的,李有有甚至告诉过她别墅的具体格局。
  简宁没有直接去找李有有,反而来到了别墅后门。
  「小许,给我开门。」
  简宁给许卓发了一条语音。
  「开什么门?」
  许卓每次回复简宁都很快。
  「别墅后门啊。别跟我说你不在里面,不然有你好看!」
  不一会,许卓略显尴尬的打开了别墅后门。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跟你一样啊。」
  简宁佯装淡定的瞟了许卓一眼,「看看我老公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呃—」
  许卓好悬没岔气,眼见简宁进了别墅,只得慌手慌脚的跟在后面指路。
  「这边,往下走—」
  在许卓的指引下,简宁成功找到了那间「观察室」。
  「啊—啊—」
  简宁刚进来,便听到了赢棠娇喘吁吁的呻吟浪叫。
  抬眼看向玻璃墙,眼前的一幕看的简宁面红耳赤、一瞬间便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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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冲动
  镜墙外,两束聚光灯划破阴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块圆形区域。
  聚光灯交汇的最明亮之处,赢棠背对着镜墙方向,在距离镜墙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而又费力的姿势。
  她浑身赤裸,娇躯上涂满了色情的润滑液,白皙的肌肤上不断闪过油亮诱惑的光芒。
  高。两条匀称的大长腿半蹲半立,手肘仿佛青蛙一样撑在身前,把圆溜溜的大屁股翘的老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绽开的股沟一览无遗,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鸡巴深深的插进上下两个肉洞。
  褐色的假鸡巴分成三根枝桠,中间那根最粗的插着赢棠的骚屄,入体之深,直至枝桠的分叉处;上面那根细一点的,也深深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上中两根枝桠形成了标准的定位器,把下面那根最细最短的,对准了最为致命的阴蒂。
  每当赢棠的身体有所动作,这根最小的枝桠都会或轻或重的戳在阴蒂上,把她刺激的浪叫连连。
  偏偏这种姿势很难找到受力点,导致赢棠身形不稳,翘臀没着没落的,总是控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在横向岔开的双腿之间,赢棠额头杵地、俏脸颠倒;一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
  嬴棠面色涨红,娇喘呻吟连绵不绝。凤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底色,看起来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简宁对视。
  面对好姐妹迷离的目光,简宁嗓子眼发痒,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准抽中了赢棠高悬的大屁股。
  「啪—」
  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鉴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丢入湖面,由静止变为剧颤。
  嬴棠咬紧牙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重重的「嗯」了一声。
  看的出来,她在极力控制着挨打的屁股,避免假鸡巴脱体掉落。
  可惜,有些反应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赢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吃痛的大屁股连连轻抖,肉洞里的假鸡巴肉眼可见的滑出了一点。
  「棠奴,今天夹的很紧嘛,私下里偷偷练过?」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有有赤着精装的身躯,缓步走出黑暗。
  松。「没、没练过。」
  赢棠熬过屁股上的痛处,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缩紧的屁眼终于缓慢放「真没练过?」
  李有有轻抚着刚刚打出来的红痕,扭头看向镜墙所在的方向,「我会跟小许求证的。你要是骗了我—」
  「没、棠奴没撒谎。」
  赢棠似乎知道许卓的存在,目光透过胯下看向简宁所在的位置,羞耻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润滑液,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下,接着便用戒尺拍打着手掌,一声一声仿佛夺命的倒计时。
  「棠奴,你可是小许刚刚娶过门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啊?」
  李有有满脸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把冷漠的姿态装了个十成十。
  「会的!我老公最爱我了。」
  赢棠说着故意刺激许卓的台词,娇喘声愈发急促。
  「呵呵—」
  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样淫笑着,戒尺戳弄着不安分的臀丘,故意问:「他要是知道现在的花样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会心疼你吗?」
  「不知道、啊—」
  赢棠话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
  剧烈的声音听的简宁阵阵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亲何晴并排跪趴在床边,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场景。
  母女俩一起因为偷人被罚,羞是羞了点,但跟眼前的赢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许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条下贱的骚母狗。」
  李有有一边说话一边连续挥舞着戒尺。嘴角噙着微笑,丝毫不知简宁的到来。
  一开始,赢棠还能咬紧牙关,像刚刚那样苦苦忍耐。
  不一会,这种忍耐便达到了极限,红痕交错的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后,戒尺如同驱赶牲畜的鞭子,控制着屁股摇摆的方向。
  假鸡巴跟着大屁股左摇右甩,没几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别打!棠奴错了!啊啊—棠奴知道错了。」
  此时的赢棠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娇呼连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也难怪。如果李有有刚刚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种抽打屁股让屄穴夹不住的创意真的来自赢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果然,赢棠嘴里求饶,屁股却重新撑了起来,双腿绷直的同时悄悄向两边岔开。
  这样的姿势迎来了戒尺逆着股沟的大力抽打。
  「啪!」
  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缝,溅起一蓬梦幻般的水雾。
  「嗷—」
  赢棠陡然哀嚎一声,伸长玉颈的同时,两条大长腿用力一夹又突然绷直,把通红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淅沥沥—」
  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
  嬴棠骚叫着、颤栗着,被迫放松了大屁股,任由体液沿一对大长腿顺流而下,从零星的渗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哗啦啦—」
  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滩不规则的水洼。
  「小许—」
  简宁忽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许卓,「棠棠这样你不心疼吗?」
  许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怜惜的目光一直追着重新跪倒的赢棠。
  「棠棠说她要脱敏。」
  简宁不知道许卓是否相信赢棠所谓的「脱敏」,但作为女人的她自信比许卓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简宁可以确定,赢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脱敏,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但压抑的欲望却如同无法熄灭的烈火,时刻灼烧着躁动的灵魂。
  但简宁也不会揭穿这些,那是赢棠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简宁收拢复杂的念头,肩膀微耸,闪掉了身上的外套。
  「简宁姐,热了吧?空调开的有点大。」
  许卓贴心的捡起外套挂好,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简宁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露脐的运动T桖让夸张的腰臀比一览无遗。
  「小许—」
  简宁轻开檀口,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看着李有有捡起假鸡巴,重新插回赢棠体内。
  「—他们看不见咱们吧?」
  「看不见。」
  许卓指了指面前的玻璃,解释道:「玻璃是单向的,对面看到的是整面墙的镜子。」
  「说话也听不见吗?」
  简宁又问。
  「听不见。」
  许卓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简宁目视前方,问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加入进去?还是说,这样看着更有意思?」
  玻璃墙外,李有有面向简宁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赢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终对着简宁和许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紧握着假鸡巴根部,同时抽插着赢棠的骚屄屁眼。
  在简宁和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赢棠重新长出的阴毛,还有抽插时翻卷进出的阴唇,身子连屁眼处变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因此,简宁才有此一问。
  「我、我也不知道。」
  许卓说的吞吞吐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视线暂时舍弃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时贴过来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以阴茎为圆心画着销魂的圆圈。
  简宁像是不知道她才是造成许卓异样的罪魁祸首,一双玉手扶着面前的玻璃,臀峰隔着裤子,来回刮擦着许卓挺立的龟头。
  「小许,我老公玩你媳妇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妇?」
  简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着普普通通的家长里短。
  许卓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如此细腻的勾引。
  更何况,勾引者还是简宁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人妻。
  股。在本能的驱动下,许卓一把褪掉了简宁刻意穿来的瑜伽裤,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大屁沟。「简宁姐,这是给我的补偿吗?」
  许卓声音发颤,目光死盯着简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股这一刻,许卓连不远处的赢棠都有些忘记了。
  「不!」
  简宁坚定的否认。「我只是、报复我老公。」
  说完,简宁停止扭臀,右手向后扬起,在自己丰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
  乱颤的臀肉晃花了许卓的双眼。
  肉响声中,简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骚媚而又激昂:「小许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妇呢。他在玩你媳妇的骚屄!插你媳妇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当着我老公的面玩他的媳妇?嗯!玩我的骚屁股,肏我的大骚屄!」
  一句话说完,简宁屄水如流。
  许卓一瞬间便沦陷了,沦陷在简宁的淫荡与大胆之中。
  许卓顾不上赢棠那边高潮来临的求饶浪叫,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蹲了下去,头脑埋进简宁的股沟里,不顾一切的「啃」了起来。
  诱人的女性气息包裹着许卓的口鼻,只是一个瞬间,许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
  简宁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离而又复杂。
  她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边让好姐妹的老公给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们看到了吗?小许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骚屄。」
  简宁本来是在心里默念的,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简宁正注视着他,整个人沉浸在玩弄别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曹老板,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妻。曹老板只是其中的代表罢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伴侣代表着核心领地,侵犯了了别人的伴侣就是入侵了别人的领地。
  这种夹杂着兽欲的成就让所有的男性向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毕竟,李有有只是喜欢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羡慕与嫉妒,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以前之所以不这样,只是「本钱」不够罢了。
  所以李有有才会一直把赢棠的骚屄屁眼对准「许卓」,炫耀着新鲜出炉的「战果」。
  赢棠高潮之后,李有有更是轻轻骑在了她的背上,双手反复扒开赢棠充血的阴唇,不断展示着流水翕动的肉洞。
  然而,这一切许卓没有看到。只有简宁看到了老公玩弄别人妻子时,那兴奋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啊啊—小许吃的好舒服!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阴蒂、还有阴唇、啊啊啊—还有屁眼!
  润。简宁的言语李有有听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乱颤,后颈上泛起大片兴奋的红。
  当然,同样被刺激到的还有许卓。
  屄。许卓像是发了疯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下吮吸,舌头好像泥鳅一样,直钻简宁的骚。
  不一会,简宁便双腿发软,差点像嬴棠一样跪倒在地。
  隔墙的另一侧、简宁的面前,李有有推着赢棠后退几步,几乎把刚刚高潮的骚屄贴到玻璃上。
  紧接着,李有有换腿转身,背对着简宁骑上了赢棠的大白屁股。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直上直下插入了颤栗的淫臀。
  简宁呼吸紊乱,仿佛听到了阴茎插入的声音。
  「小许!」
  简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插我!啊啊—快点插我!」
  「简宁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过来?」
  许卓略显尴尬的抬起头,嘴角唇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爱液。
  简宁暗叹了一口气,指着墙上的大衣道:「衣服兜里有根假的。」
  不用问,这是简宁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
  许卓连忙起身,翻开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假阳具外表黝黑,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细纹,看起来比李有有的鸡巴还大。
  许卓似乎有点烫手,拿了几次才终于拿稳。
  转身时,许卓赫然发现,简宁已经学着赢棠的样子跪在地上,把饥渴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跟赢棠不同的是,简宁没有埋下头脸,反而撑着胳膊抬起头,痴痴看着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鸡巴,属于李有有,属于她的老公;屄,属于赢棠,属于身后男人的妻子。
  恍惚间,简宁忽然有点理解许卓了。
  身处偷窥的位置,可以毫无负担的仔细观看。不必顾忌身份,也不用在意无用的羞耻心。
  股间传来异物触碰的感觉,简宁挺着屁股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谁知假鸡巴却一直蜻蜓点水的触碰,迟迟不肯插入。
  简宁以为许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小许、插、插进来啊。」
  少顷,身后传来了许卓略显无措的话语:「简宁姐,这个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吗。」
  「我喜欢大的。不大怎么肏开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鸡巴直捣黄龙,插的赢棠哀哀浪叫,白皙的大腿越分越开。
  简宁似乎受到了抽插频率的影响,语速逐渐加快。
  「—不肏开你怎么插?小许快点!我想要。」
  在简宁的催促下,许卓紧了紧手里的假鸡巴,对准了面前狭长淫浪的屄缝,试探着顶了几下。
  可简宁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奇紧体质,不用力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在淫水的润滑下,假鸡巴一次次滑开,有时碰到屁眼,有时碰到阴蒂。
  要不是知道许卓不是故意的,简宁肯定以为他是性爱老手,在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开口求饶。
  面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着双腿,不断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响顺着扬声器传到小小的「偷窥房」,前后跪趴的两个女人同时被淫水打湿了大腿。
  简宁忍无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抢过了许卓手里的假鸡巴。
  「啊—」
  伴随着简宁满足的浪叫,许卓眼睁睁看着假鸡巴强势撑开阴唇,稍稍停顿了一下,「嗞溜」一声一插到底。
  丰腴的屄穴撑的鼓鼓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边缘处略有些透明。
  简宁情难自已的耸了几下屁股,忽然松开玉手,满脸祈求的看向许卓。
  「小许,帮帮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报复他吗?」
  不远处,是赢棠被李有有爆肏的骚屄;眼前,是简宁夹着假鸡巴主动求欢的大屁股。
  许卓的大脑轰然炸响,再顾不上怜香惜玉,握紧假鸡巴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
  镜墙内外,两女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赢棠能感应到镜后的目光,迷离的视线不时通过岔开的双腿看向身后。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正在挨肉的大屁股。
  镜子内外,一模一样的身影好像淫乱的双胞胎姐妹,屁股对着屁股被人骑插爆肏。
  简宁的视角跟赢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却能透过单向玻璃仔细观察老公李有有肏干赢棠的细节。
  这是简宁第一次看到李有有肏赢棠,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偷窥。
  可惜啊!简宁再度暗叹。
  了。假鸡巴再怎么逼真,也带不来人体特有的触感和温度—简宁越发渴望真正的大鸡巴简宁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不该强硬的拉黑杜修。
  但从小养成的道德告诉她,身为老师不应该跟学生发生关系—哪怕她以后不做老师。就像杨过和小龙女,看起来是旷世绝恋,如果把性别调换一下呢?变成男老师和女学生—啧啧,还会受到人们的追捧吗?
  高潮来临的时候,简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黄鹤雨,接着又换成了迟文瑞。
  简宁想:这样的男人以后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简宁的胡思乱想。随着高潮来临,许卓终于达成了插入的前置条件。
  他一把抽出战功赫赫的假阳具,胡乱脱掉裤子,学着李有有骑赢棠的样子,骑上了简宁的屁股。
  曾几何时,化名「李玉安」的迟文瑞向许卓传授过性爱心得。
  用他的话说,漂亮女人就得骑着她们狠肏,这样才有征服感。
  这是许卓第一次骑上简宁。
  看着李有有奋力抽插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翘着大屁股任他肏弄的简宁,许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原来,偷别人的老婆是这种感觉。尤其李有有和简宁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精英阶层,更是把这种偷来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单纯的绿帽快感相比,两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嘛,现在的许卓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尽情享用简宁销魂的肉体。
  这是许卓第二次跟简宁做爱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囵吞枣,这一次的感受要细致了无数倍。
  紧致、律动、火热、湿滑,再加上那个比赢棠还要弹软几分的大白屁股,许卓好像陷入了一个销魂到极点的深渊洞穴,不知不觉便忘记了来时的道路。
  相比许卓,简宁却另有一番心思。无论是刚刚的假阳具还是现在的真鸡巴,都没能让她彻底满足。
  假的虽大,却失了一个「真」字;真的虽然在奋力驰骋,却怎么也探不到底,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简宁知道,她已经很幸运了。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杜修、王品、迟文瑞,哪一个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翘楚?
  可惜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来,又一个一个的走,终究还是生命里的过客。
  要是没有偷情的癖好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老公的大鸡巴了。
  看着面前好姐妹高潮连连、双腿颤栗的过瘾模样,感受到精液射进体内温热的触碰,简宁只觉得意犹未尽,起身穿好了裤子。
  属于李有有和赢棠的战斗远未结束,但许卓已经做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好。
  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迈步出了房门。
  「简宁姐,我送你。」
  许卓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简宁身后。
  一直到简宁上了她的野马,许卓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目送简宁发动车子。
  突然,简宁缓缓按下了车窗。
  「小许!」
  简宁稍一招手,许卓连忙凑了过去。
  「简宁姐。」
  许卓回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简宁脸色变幻,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小许,你想不想把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啊?」
  许卓愣了。这玩意还能变大的吗?
  「我遇到过一个老中医,得到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秘药。用过之后,能让你的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简宁俏脸微红,真真假假的说着。
  一时冲动之下,没跟李有有商量便说了这些。说实话,简宁是有点忐忑的。
  但话已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宁索性一股脑的介绍了「秘药」功效。
  许卓张大嘴巴,仿佛呆头鹅一样愣愣的听着。
  一切说完,简宁留下了最后的叮嘱:「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说。还有,记得保密!」
  车子缓缓远离。
  后视镜里,许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说过的话:「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这东西传女不传男。咱俩如果生了女儿,这就是女儿幸福的保障。」
  简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保障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女儿之前,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忍不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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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9: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十六章、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养。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家。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
  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
  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
  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
  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来一杯。」
  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
  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
  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
  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
  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的。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
  「八岁呢!」
  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
  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
  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
  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
  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
  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
  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问「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
  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
  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
  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
  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
  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
  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
  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
  简宁答应下来,又道:「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
  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
  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
  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
  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
  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
  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
  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
  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
  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
  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
  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
  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
  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
  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
  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
  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
  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
  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虚。「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
  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不、啊啊—不知道!」
  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
  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
  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
  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
  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药。「妈。」
  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
  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
  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
  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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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后。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
  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
  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
  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
  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
  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
  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
  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
  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
  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器。「哪有?」
  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
  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
  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
  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
  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
  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沈纯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
  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
  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
  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
  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
  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
  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
  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
  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
  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
  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击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
  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
  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
  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
  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
  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
  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
  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
  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
  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
  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
  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
  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
  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
  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
  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
  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
  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
  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
  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
  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
  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
  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
  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
  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浪、色狼、大坏蛋!」
  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
  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
  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
  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
  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
  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
  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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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
  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
  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
  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
  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
  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
  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
  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
  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
  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
  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
  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
  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
  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
  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
  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
  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
  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
  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作。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好吃不?」
  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
  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
  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
  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光。「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恶。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
  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
  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啊—」
  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光。「阿宁,你—」
  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
  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下。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
  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同事,第二串炖泪又滴了下来。
  「嗯—」
  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
  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
  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
  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
  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
  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上。「问你们呢?爽不爽?」
  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啪!」
  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
  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
  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
  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
  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
  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
  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
  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
  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了。「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
  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那可不行!」
  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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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
  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
  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
  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
  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
  「啊啊啊啊—」
  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
  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
  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
  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
  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
  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
  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
  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
  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
  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
  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
  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
  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
  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大。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
  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
  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
  字: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
  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
  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
  「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
  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
  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隙。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
  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弹向简宁凸的阴蒂。
  友。「唔唔—」
  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啪—」
  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
  「啪啪啪啪—」
  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
  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
  根。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
  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
  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肉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
  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
  「想、啊啊—你别躲啊!」
  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
  「啪—」
  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
  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
  迟文瑞又问。
  「舒服!」
  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
  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
  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
  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
  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
  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
  「记得!啊—啊—我记得!」
  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
  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
  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
  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
  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
  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
  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
  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
  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
  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
  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
  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
  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
  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
  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
  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己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
  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
  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
  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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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
  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
  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
  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
  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
  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
  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
  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
  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
  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
  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
  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
  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
  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
  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
  「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
  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
  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
  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
  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
  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
  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
  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
  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
  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
  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
  「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
  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
  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
  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
  「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
  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
  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
  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
  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
  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这是?」
  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
  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
  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
  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
  「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
  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
  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
  「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
  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
  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
  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
  「老婆,你——」
  「嘘——」
  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
  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
  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
  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
  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
  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
  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
  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
  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
  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
  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
  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
  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
  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
  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
  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呃嗯嗯——」
  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
  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
  简宁连连扭臀。
  「这里呢?」
  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
  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这里也欠肏!」
  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
  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
  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
  「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
  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
  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
  「啪!啪!啪!」
  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
  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
  「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
  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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